湖北省位于我国中部，与河南、安徽、江西、湖南、重庆、陕西等省（直辖市）接壤，年平均气温15~17 ℃，降雨充沛，省内湖泊资源丰富，素有“千湖之省”之称，环境因素和气候条件均较适合疟疾传播媒介按蚊孳生[1]。湖北省历史上曾是疟疾流行较严重的省份之一，仅仅在1970年，苏、鲁、豫、皖、鄂5个省本地疟疾感染人数就超过了2 100万[2]。经过几十年的防治历程，湖北省的疟疾防控取得了显著的成效。湖北省在2013年以后，已连续多年保持本地疟疾病例零报告[3]，并且在2019年全省顺利达到国家消除疟疾标准。虽然已多年无本地病例报告，但是湖北省传疟媒介中华按蚊（Anopheles sinensis）仍然广泛存在[1, 4]，疟疾传播条件无根本改变。随着国家“一带一路”倡议的不断深入，湖北省近年与其他国家之间人员和货物的往来越来越频繁，随之而来的是全省近年报告的输入性疟疾病例持续处于高位[3]，防止输入性疟疾引发再传播已经成为现阶段最重要的任务。为了解消除疟疾后阶段湖北省主要传疟媒介情况，本研究对2021－2023年湖北省疟疾媒介监测点传疟媒介种类、密度与季节趋势变化等情况进行详细调查，为消除疟疾后阶段科学制定疟疾防控策略、提前评估本地再传播风险提供科学依据。
1 材料与方法
1.1 调查点设置
2021－2023年连续3年在枣阳市的刘升镇刘湾村2组、琚湾镇琚庄村3组和七方镇文庄村1组3个村开展种群监测，3个村历史上分别是中华按蚊分布区、雷氏按蚊（An. lesteri）分布区、中华按蚊和雷氏按蚊分布交界区的代表。每个村分别在室内环境（人房或牲畜棚）、室外环境（稻田或水塘边）各选取2个捕蚊场所使用诱蚊灯开展种群监测。
从地理分布、按蚊的适应性和疟疾病例分布等方面综合考虑，选择不同地理方位、不同地貌特征中有代表性的、历史上发病率较高或疟疾病例输入风险较大、传疟媒介按蚊分布较广的枣阳市七方镇、武穴市石佛寺镇、京山市孙桥镇、江陵县白马寺镇、恩施市芭蕉侗族乡、丹江口市浪河镇6个乡（镇）开展按蚊密度监测工作。6个乡（镇）所在的县（市）均适宜按蚊孳生繁殖，其中，枣阳市和京山市20世纪80年代曾是雷氏按蚊和中华按蚊混合分布区，另外的4个县（市）是单一中华按蚊分布区[5]。2021－2023年枣阳市报告输入性病例1例（恶性疟），京山市1例（间日疟），恩施市1例（恶性疟），丹江口市1例（卵型疟），武穴市和江陵县无输入性疟疾病例报告。
1.2 调查方法
1.2.1 按蚊种群监测
按照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印发的《消除疟疾后防止输入再传播技术方案》[6]开展监测。2021－2023年，每年蚊媒活动高峰季节（一般为7－9月）开展1次监测，在每个调查场所悬挂1盏诱蚊灯（“功夫小帅”牌，武汉吉星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生产），诱蚊灯全通宵（19：00－次日7：00）开启收集诱捕到的蚊虫，监测工作连续开展3 d。
1.2.2 按蚊密度监测
2021－2023年，每年5－10月，每个月开展2次密度监测，上旬和下旬各开展1次，采用双层叠帐人诱法通宵捕捉按蚊（晚19：00－次日7：00）。在按蚊孳生地水稻田边，靠近居民住所旁，悬挂1顶双层蚊帐，其中外层蚊帐底边距离地面大约0.3 m，有利于按蚊进入外帐和内帐之间，内层蚊帐底边与地面平齐，1名工作人员坐在内层蚊帐内作为诱饵，另1名工作人员使用捕蚊器，捕捉停留在蚊帐上及其周围的按蚊，工作人员每小时捕捉1次，每次限时捕捉15 min。按蚊密度的计算公式：
按蚊密度[只/（人·h）]=$ \frac{\mathrm{捕}\mathrm{获}\mathrm{的}\mathrm{按}\mathrm{蚊}\mathrm{总}\mathrm{数}（\mathrm{只}）}{\mathrm{人}\mathrm{饵}\mathrm{数}（\mathrm{人}）\times \mathrm{捕}\mathrm{捉}\mathrm{小}\mathrm{时}\mathrm{数}（\mathrm{h}）} $
1.3 按蚊的鉴定
种群监测和密度监测过程中捕获的按蚊成蚊均冷冻后依据其形态特征开展分类鉴定工作[7]。
1.4 质量控制
参与监测工作的人员，均由省级专业部门开展针对性的培训，相关考核通过后，方可上岗工作。为减少因人员的频繁调换引起的工作误差，参与双层叠帐人诱法监测工作小组的人员保持相对固定。省级专业技术人员对监测过程中的各项操作进行技术指导，并对监测工作过程收集到的蚊种进行复核。
1.5 统计学分析
通过Excel 2013软件建立数据库，SPSS 17.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采用方差分析比较不同年份、不同地区间按蚊密度差异，χ2检验比较不同捕蚊场所按蚊种群构成的差异。检验水准为α=0.05。
1.6 伦理批准和患者知情同意
本研究的内容不涉及伦理批准和患者知情同意。
2 结果
2.1 按蚊种群监测结果
2021－2023年按蚊种群监测中，共收集到蚊虫样本42 275只，其中中华按蚊占1.13%（477/42 275），库蚊（Culex）占98.86%（41 791/42 275），伊蚊（Aedes）3只，骚扰阿蚊（Armigeres subalbatus）4只。在牲畜棚场所共采集蚊虫41 710只，其中中华按蚊占0.93%（387/41 710），库蚊占99.06%（41 318/41 710），伊蚊仅捕获1只，4只骚扰阿蚊均在该场所采集。在稻田/水塘边共采集蚊虫290只，其中中华按蚊占13.79%（40/290），库蚊占85.52%（248/290），伊蚊占0.69%（2/290）。在人房共采集蚊虫275只，其中中华按蚊占18.18%（50/275），库蚊占81.82%（225/275）。2021年，不同捕蚊场所按蚊构成差异无统计学意义（χ2=2.823，P=0.091），2022和2023年不同捕蚊场所按蚊构成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χ2=6.024，P=0.013；χ2=24.970，P < 0.001），稻田/水塘边和人房场所采集的按蚊比例均高于牲畜棚。见表 1。
表1 2021－2023年湖北省枣阳市不同场所灯诱法捕获蚊虫种群情况Tab. 1 Population of mosquitoes captured with the light-trap method at different sites in Zaoyang City, Hubei Province, 2021-2023 |
| 捕蚊场所 | 捕蚊 数量 （只） | 2021 | 2022 | 2023 | 总计 | |||||||||||||||||||
| 中华按蚊 | 库蚊 | 中华按蚊 | 库蚊 | 骚扰阿蚊 | 中华按蚊 | 库蚊 | 伊蚊 | 骚扰阿蚊 | 中华按蚊 | 库蚊 | 伊蚊 | 骚扰阿蚊 | ||||||||||||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数量（只） | 构成比（%） | 数量（只） | 构成比（%） | 数量（只） | 构成比（%） | 数量（只） | 构成比（%） | ||||||||
| 人房 | 275 | 13 | 57 | 10 | 33 | 0 | 27 | 135 | 0 | 0 | 50 | 18.18 | 225 | 81.82 | 0 | 0.00 | 0 | 0.00 | ||||||
| 牲畜棚 | 41 710 | 149 | 8 511 | 93 | 12 007 | 1 | 145 | 20 800 | 1 | 3 | 387 | 0.93 | 41 318 | 99.06 | 1 | - | 4 | - | ||||||
| 稻田/水塘边 | 290 | 6 | 84 | 4 | 15 | 0 | 30 | 149 | 2 | 0 | 40 | 13.79 | 248 | 85.52 | 2 | 0.69 | 0 | 0.00 | ||||||
| 合计 | 42 275 | 168 | 8 652 | 107 | 12 055 | 1 | 202 | 21 084 | 3 | 3 | 477 | 1.13 | 41 791 | 98.86 | 3 | - | 4 | - | ||||||
注：- 构成比 < 0.01%，不再列出。 |
2.2 按蚊密度监测结果及季节消长
6个监测点按蚊平均密度在0.05~6.82只/（人·h），不同监测点按蚊密度差异有统计学意义（F=8.486，P < 0.001），武穴市监测点的按蚊平均密度最高，为6.82只/（人·h），其次为恩施市，平均密度为3.61只/（人·h），见表 2。
表2 2021－2023年湖北省疟疾监测点室外双层叠帐人诱法不同月份捕获中华按蚊密度[只/（人·h）]Tab. 2 Density of Anopheles sinensis captured outdoors with the human-baited double net trap method at surveillance sites in Hubei Province in different months, 2021-2023 (mosquitoes/person·h) |
| 监测点 | 5月上旬 | 5月下旬 | 6月上旬 | 6月下旬 | 7月上旬 | 7月下旬 | 8月上旬 | 8月下旬 | 9月上旬 | 9月下旬 | 10月上旬 | 10月下旬 | 平均 |
| 枣阳市 | - | - | 2.10 | 2.77 | 2.55 | 1.26 | 1.28 | 1.09 | 0.57 | 0.61 | 0.28 | 0.13 | 1.26 |
| 武穴市 | 0.00 | 0.00 | 0.13 | 1.03 | 14.60 | 26.73 | 24.40 | 11.07 | 3.10 | 0.80 | 0.00 | 0.00 | 6.82 |
| 京山市 | 0.43 | 0.73 | 1.07 | 1.70 | 2.47 | 3.63 | 3.37 | 2.67 | 2.30 | 1.33 | 0.80 | 0.33 | 1.74 |
| 江陵县 | 0.00 | 0.00 | 0.08 | 1.15 | 8.65 | 2.04 | 1.19 | 0.37 | 1.30 | 0.06 | 0.00 | 0.00 | 1.24 |
| 恩施市 | - | 1.67 | 4.13 | 4.20 | 5.20 | 6.00 | 4.33 | 4.23 | 4.17 | 2.10 | 2.37 | 1.30 | 3.61 |
| 丹江口市 | 0.00 | 0.00 | 0.31 | 0.27 | 0.00 | 0.03 | 0.00 | 0.00 | 0.00 | 0.00 | 0.00 | 0.00 | 0.05 |
| 平均 | 0.11 | 0.48 | 1.30 | 1.85 | 5.58 | 6.62 | 5.76 | 3.24 | 1.91 | 0.82 | 0.58 | 0.29 | 2.45 |
注：- 未开展监测。 |
中华按蚊平均密度高峰2021－2023年均出现在7月下旬，峰值分别为7.73、6.66、5.47只/（人·h）（图 1），不同年份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0.071，P=0.932），其中蚊密度最高的武穴市2021－2023年平均密度分别为9.61、6.60、4.25只/（人·h），不同年份间密度差异亦无统计学意义（F=0.719，P=0.495）。
2021－2023年按蚊密度监测中，中华按蚊在6个监测县（市）间的季节变化趋势较为一致，中华按蚊平均密度从每年5月上旬开始缓慢上升，6月开始快速增长，各地在6月上旬－7月下旬分别出现密度峰值；不同地区达到密度峰值时间有所不同，武穴、京山、恩施市均在7月下旬，8月上旬或下旬开始出现大幅下降，9月开始趋于稳定，至10月下旬降至较低水平，见表 2。
2.3 中华按蚊夜间活动规律
2021－2023年，中华按蚊夜间密度高峰出现在21：00－ < 23:00时段，峰值分别为5.31、5.91、3.48只/（人·h），见图 2。不同年份间密度峰值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0.365，P=0.700）。
各监测点中华按蚊平均密度从19：00开始缓慢上升，分别在20：00－ < 23：00达密度峰值，各监测点峰值时间段有所不同，但多集中于21：00－ < 22:00（京山市、江陵县、恩施市、丹江口市），此后开始缓慢下落，个别监测点在3：00左右有1个小高峰，至6：00降至最低水平。见表 3。
表3 2021－2023年湖北省6个监测点夜间人诱法不同时段捕获按蚊密度[只/（人·h）]Tab. 3 Density of Anopheles mosquitoes captured with the human trap method at different time periods at night at six surveillance sites in Hubei Province, 2021-2023 (mosquitoes/person·h) |
| 监测点 | 19：00－ < 20：00 | 20：00－ < 21：00 | 21：00－ < 22：00 | 22：00－ < 23：00 | 23：00－ < 24：00 | 24：00－ < 1：00 | 1：00－ < 2：00 | 2：00－ < 3：00 | 3：00－ < 4：00 | 4：00－ < 5：00 | 5：00－ < 6：00 | 6：00－ < 7：00 | 平均 |
| 枣阳市 | 1.67 | 2.40 | 2.13 | 2.17 | 1.83 | 1.57 | 1.13 | 0.70 | 0.63 | 0.50 | 0.27 | 0.13 | 1.26 |
| 武穴市 | 8.93 | 9.77 | 12.57 | 12.73 | 10.00 | 9.80 | 7.03 | 3.63 | 4.27 | 2.97 | 0.17 | 0.00 | 6.82 |
| 京山市 | 2.00 | 2.73 | 3.23 | 3.17 | 2.60 | 2.37 | 1.57 | 0.93 | 1.07 | 0.77 | 0.33 | 0.07 | 1.74 |
| 江陵县 | 1.17 | 2.83 | 3.31 | 1.98 | 1.73 | 0.91 | 0.58 | 0.41 | 0.33 | 0.55 | 0.77 | 0.27 | 1.24 |
| 恩施市 | 4.80 | 5.80 | 6.97 | 5.90 | 5.20 | 4.57 | 3.10 | 2.23 | 1.87 | 1.60 | 0.90 | 0.37 | 3.61 |
| 丹江口市 | 0.03 | 0.07 | 0.17 | 0.17 | 0.07 | 0.07 | 0.03 | 0.03 | 0.00 | 0.00 | 0.00 | 0.00 | 0.05 |
| 平均 | 3.10 | 3.93 | 4.73 | 4.35 | 3.57 | 3.21 | 2.24 | 1.32 | 1.36 | 1.06 | 0.41 | 0.14 | 2.45 |
3 讨论
疟疾被列为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中重点防控的传染病之一，主要是通过受感染的阳性按蚊叮咬传播，目前，世界卫生组织（WHO）仍把疟疾和结核、艾滋病并列为严重危害全球人民健康的3大公共卫生问题。根据WHO报道，在2023年全球范围内仍有约2.63亿疟疾病例，比2022年增加约1 100万例，因疟疾死亡的人数达到了59.7万，而非洲死亡病例约占到95%[8]。我国的疟疾防控策略从消除疟疾阶段以每个病例/疫点为核心的“线索追踪，清点拔源”策略，转向消除疟疾后阶段以及时发现输入传染源为重点的“及时发现，精准阻传”防止再传播策略，要求进一步提高疟疾监测和突发疫情的应急处置能力[6]。在消除疟疾后阶段开展媒介监测工作是防止疟疾输入再传播的重要举措，能为及时评估输入病例传播风险、及时处置输入再传播风险疫点及人群提供有效参考。
湖北省中华按蚊密度高峰在6－7月，与河南、贵州省近年的监测结果基本一致[9, 13-14]。此高峰时间与湖北省水稻播种和插秧的时间段相关，也受温度、降雨等因素的影响。湖北省从每年5月开始温度逐渐升高，到6－7月湖北省各地温度适宜且降雨充沛，在这一阶段按蚊密度有一明显的增长趋势，在8月湖北省各地区进入盛夏，持续高温少雨天气，温、湿度共同作用造成8月按蚊密度开始下降，9－10月气温逐渐降低，按蚊密度持续下降直至捕捉不到。按蚊的这一季节消长特点提示我们应在按蚊活动高峰到来前的5月就及时开展综合性的防蚊灭蚊工作[15]，同时加强宣传，提示人们提高警惕，尽量避免蚊虫叮咬。消除疟疾后阶段2021－2023年数据结合湖北省消除疟疾阶段2018－2020年的按蚊监测结果[4]，发现从2020年开始，湖北省按蚊密度总体呈现下降趋势，这可能与多种因素有关：近几年水稻田面积逐渐减少，同时种植方式从双季稻改为单季稻，农田间歇灌溉，此外近年农村牲畜多为大型集中化养殖，散养极少，养殖环境更加卫生，也注意了定期杀虫消毒，环境逐渐不适宜按蚊的孳生繁殖，造成按蚊密度的逐渐降低。
不同地区按蚊密度差异较大，可能与监测地区温度、湿度等气候因素和监测地点地形等因素有关。武穴市是湖北省东南部的重要城市，地形以平原和丘陵为主，年平均温度超过10 ℃，有丰富的降水，其亚热带季风性湿润气候非常适合中华按蚊的繁殖。武穴市捕获的中华按蚊平均密度最高，达到6.82只/（人·h），与2018－2020年监测结果显示的6.14只/（人·h）基本持平[16]；2021－2023年武穴市平均密度分别为9.61、6.60、4.25只/（人·h），在消除疟疾后阶段密度有下降的趋势，与总体密度的趋势相同。丹江口市按蚊密度较低，可能与该地近年来新农村建设和工业化进程持续推进，按蚊孳生环境受到影响有关[17]。
根据本次疟疾媒介按蚊监测结果和国家《消除疟疾后防止输入再传播技术方案》[6]，京山市有传播间日疟的媒介中华按蚊，且有间日疟病例输入，属于间日疟再传播风险地区，枣阳市、武穴市、江陵县、恩施市、丹江口市有传播间日疟的媒介中华按蚊，但无间日疟病例输入，为潜在间日疟再传播风险地区。随着消除疟疾后阶段全球气候变化、人们生产生活方式以及环境的改变，传疟媒介按蚊的分布及生活习性等也会发生相应改变。《中国气候变化蓝皮书（2022）》显示，我国的气候总体呈现变暖趋势，1951－2021年，地表温度每10年平均升温0.26 ℃。2021年的地表年平均最高温度比常年升高了0.97 ℃[18]。气候的变暖会导致传播疟原虫的媒介按蚊分布区扩展，同时媒介按蚊在一年中的活动时间会相应延长[19]。随着全球经济贸易以及人员往来不断深化，在消除疟疾后阶段湖北省每年均有一定数量的输入性疟疾病例报告，以输入性恶性疟为主，同时也有部分间日疟、卵型疟和三日疟病例报道[20]。本次研究显示目前中华按蚊仍是湖北省主要传疟媒介，且部分地区按蚊密度较高，输入性间日疟引发的再传播风险依然存在。湖北省在消除疟疾后阶段应持续加强防治经费投入，形成防控人才储备，做好气候变化对媒介按蚊、疟疾传播影响的预测预警、风险评估、应对策略的研究，进一步完善媒介监测体系，加强卫生部门与海关、商务、文旅等多部门的合作，做到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及时规范处置每1例疟疾病例，不断巩固疟疾消除成果[21]。
